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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虚]Stalemate
那誰乃知道我是為了你寫的.
雖然很柴但我真的努力了(滾

再124又被HX了萬歲orz


這東西基本是爲了狗血而狗血的,誰讓古泉耍帥流血捏他那麼多orz


結局還是很狗血(?
乃能夠感受到我狗血的心就好了(滾


簡體,懶得轉.反正是流水賬...合理性是啥我不知道orz





Stalemate






他最初看到的是那个碍眼的笑容。

“你终于醒了。”古泉一树用好像真的松了口气般的语气说道。“一睁眼就看到你倒在这里,真是吓了我一跳。”
“……”

阿虚的思路还没来得及跟上环境。眼前正对着一片蓝灰色的天空,四周寂静得都快听得见呼吸的声响。直到贴着水泥地的后脑勺开始传来疼痛的信号,他才勉强反应过来自己倒在地上这个事实。
记忆有着微妙的缺失感。
确切说,是现在的一切,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与记忆格格不入。

“这里是……?为什么我会……”
古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许的失望,但很快又被一如既往的表情掩盖了过去。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没有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记忆。”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阿虚想。自从跟某人搭上关系后,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件没有发生过。只不过大部分场合都是承蒙长门帮忙——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其他人呢?”

古泉摊手,摇了摇头。



——确实是完全没有记忆。
与其说忘了还不如说是根本没有存在过。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忽然被摆上了棋盘的棋子,完全始于盘外某些人的心血来潮。

这个鬼地方在气氛上来说,和闭锁空间极其的类似,但是性质却不尽相同——闭锁空间的专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必要期待蓝色巨人出现然后被超能力少年打败然后一切回归正常的滥俗桥段。

“那么,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不知道。”

古泉的回答干脆得让他有打人的冲动。

他重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路的两边是完全一样的白色房子,各自的门上都挂着一样的锁,里面也没有人的气息。他们曾想过要破窗而入,但一触碰到就被无形的障壁弹了回来。
所到之处都是一样的寂静。

不知道是经过多少时间的行走,他们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古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若有所思。

“你要是明白了什么的话,就快点说吧。”就算是完全听不懂的狗屁理论也比这让人焦躁的沉默要好。
“只明白了一件事。”古泉顿了一下。“这个空间是个圆形区域,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恰好在圆的中心。”

圆形?中心?
这种事情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出去的方法。

阿虚叹了一口气。这一路他也发现了一件事。
——这里除了他和古泉没有其他人。

本来的确是抱着微弱的希望,走到一半忽然看见SOS团三位女性团员在路的对面朝他们打招呼之类的。结果不要说她们了,这里根本连个NPC的存在都没有。
自然也没有什么BOSS的存在。

他抬起眼,蓝灰的天空里看不见太阳。这个世界只有怎么看都一样的白色建筑群,仿佛要一并旋转起来。

“……假设。”
古泉的声音把他拖回了现实。
“我是说假设。假设我们就此永远被关在这里的话……”
“……有空说这种悲观的话的话还不如快点想想出去的办法。”
“你不愿意吗?”
“谁会愿意啊。”
如果是朝比奈学姐的话那么还好商量,和这家伙就免了。
“我才不想把剩余的人生都浪费在这种鬼地方。”

那一瞬间古泉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色,依然抬头看着天空的他并没有察觉。半晌之后,古泉再次开口。

“……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测。现在的我们,就好比是棋盘上的棋子。”
刚才有一瞬好像有过类似的想法——阿虚的视线回到了古泉的身上。
“在来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或是正在干什么,在哪个时间点,这些我们都不知道——起初我觉得很奇怪,但现在我明白了,因为这些是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的情报。”
“再说得直白一点——我们不过是为了这场‘游戏’被创造出来的存在。”

又来了。
那种我们只是个复本的论调。
虽说不想相信,但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的确存在着类似的,忽然就进了其他世界的记忆。

“你是要说,我们和真正的我们,是不同的存在?”
“正是如此。”

古泉扬了扬嘴角,似乎是出于自己的解说被理解的喜悦。

“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是为了某种‘游戏’存在的话,这一切就必定有某种结束条件。而现在的我们,就像是身处被置之不理的盘上一样呢。因为没有玩家,所以身为棋子的我们自然而然地陷入了死局。”
“……如果那个制造麻烦的玩家永远不回来,我就要永远待在这里?”
“如果我的推测正确的话,的确是这样。”
“开什么狗屁玩笑!心血来潮所以自顾自地把人拉进游戏,玩腻了就扔到一边不管不顾?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

古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如同在耐心等待他情绪的平复。

“……你是真的不愿意留在这里呢。”
“那是废话吧。”
“亏我还在想,如果要在这里等待游戏重开,至少你在的话会比较的不寂寞。”
“……少开这种恶心的玩笑。”
“哈哈……我可是很认真的哦。”

阿虚白了他一眼。鬼知道这家伙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然后古泉渐渐收起了笑容。

“所谓死局……其实是最为和平的状态的也说不定。”
“拿RPG来举例,无论是GAME OVER还是CLEAR,游戏中的角色都会不复存在。”

古泉看似只是在一如既往地说着一些好像很深刻的话。而他真正想说什么,没有人知道。
终于,在不短的沉默之后,他又摆出了普通的笑容。

“其实,刚才在这个空间边界的地方,我捡到了这个。”

古泉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放到了阿虚的面前。后者的表情瞬间凝固。

——枪。
是电视剧里常见的那种手枪,泛着森冷的金属光芒。

“我有些在意,于是留心了一下空间里和那个地方正对的地方——以圆来说,就是一条直径的两个端点。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伸手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把完全一样的枪。“这两把枪是这个空间里除了我们以外唯一可动的物品,……我认为这是留给我们打破这一切的,最后的机会。”
“……继续。”
“刚才在观察这里的时候,我一直有种奇特的感觉。直到在那个地方找到第二把枪,才证实了我的猜想。”古泉将视线移向了一旁的道路。“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是对称出现的。也就是说,这个空间是建立在所谓BALANCE,也就是平衡的规则上的。”
阿虚咽了口水。
“而我们现在所处的局面,也恰好是某种静止的平衡状态。也就是说,只要能将这种平衡打破,那么这个空间就有可能会被破坏。……现在的我,只能推出这一种解决方法。”
“要怎么做?”

面对他急切的提问,古泉缓缓地转过头,然后笑了。

“……杀了我吧。”



两把手枪之中,各自只有一发子弹。
简直就像是某种无声的刁难。

阿虚很火大。
尽管古泉一再声明自己只是复本就算死了也和真正的古泉一树没半点关系,他还是没来由地火大。到底是哪里的谁设计出了这种鬼游戏,总有一天要让他也吃一粒子弹下去。
他更火大的是,现在并不存在这是正确答案的保证。万一古泉死了,一切都没变化,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到时候,就用我那把枪自杀吧。这可是殉情哦。”
“……你今天格外恶心。”

出于莫名的“这不是正确答案”的希望,他们重新仔仔细细找了一遍整个空间,但现实很残酷地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除了两把枪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人力改变。

阿虚无力地坐到了地上,古泉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为什么不杀了我。”
没有衔接的提问让古泉露出了些许茫然的神色。
“要打破平衡的话,你死和我死都是一样的吧?……为什么要特地告诉我,让我杀你。”
“……万一我的推论是错误的,我必须负起责任。而且……”
“而且?”
“……没什么。不如这样吧,万一你那一枪打偏了,就换我来杀你,如何?”

阿虚实在是懒得回答他那句嬉皮笑脸的如何,而且说实话,他的确也不想有被枪口对着的体验。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枪,忽然站起身用枪对准古泉的额头。后者依然不不火地微笑着,阿虚甚至觉得这时候如果他做出很形象崩坏的惊恐神色还让自己舒服点。

“有什么遗言的话,就说吧。”
“……我和真正的古泉一树并不是同一个存在。”
“这个我已经听你说了很多遍了,然后呢?”
“我喜欢你。”

古泉的表情未曾改变。反应了很久依然扭曲着面部肌肉却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的,是举着枪的那个人。

“…………你变态啊。”
阿虚的反应恰恰是古泉的意料之中。他眯起眼,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对方尚在僵硬之中的面部肌肉。
“只是玩笑而已。”
“我说了别开这种恶心的玩笑,还有,给我拿出点要死的悲壮来啊混蛋。”
“我现在的心情可是百分之百的视死如归哦?”古泉的脸上依然堆满笑容。

阿虚终于发现和这家伙一起营造最终话气氛是多么的没有意义。他深吸一口气,拉下了保险栓,决定连之前曾经漏掉的一拍心跳一并忘记。

“……要是回到外面,你却没有活过来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有些逃避地别开了目光,然后朝那个微微露出了惊讶的人,扣下了扳机。

——砰。


他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空间的问题,还是自己耳朵的问题。枪声响得要震破他的鼓膜,余音在脑内不停地回响,令他觉得时间异常的漫长。
子弹从古泉的脑袋旁边飞了过去,误差太大以至于只擦到了他的头发。

“……真是遗憾。那么,是轮到我了呢。”
“交给你了,可靠的古泉同学。……要一击毙命哦。”

阿虚把手中的枪扔到了地上,很干脆地背过了身去,心里在说我只在电玩店里开过枪打偏又有什么好奇怪。
——这点距离打偏又有什么好奇怪。

他听见背后古泉拉开保险栓的声音,心想自己终于也要体验一下死的境界了。扔掉枪后无比的松懈感笼罩了他的全身,实在是没有兴致再去高呼什么什么万岁的口号。

“刚才的话,有一半是认真的。”
阿虚还来不及反应这一句指的前文是哪一句,古泉已经接着说了下一句。
“所以,要我拿枪指着你……我做不到。”

——那是最后的一句。

阿虚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猛地回过头来的时候,古泉已经扣下了扳机。
枪口指着的,是他自己的太阳穴。


他最后看到的,还是那个碍眼的笑容。



——枪声。

好像是不远处的田径场上正在比赛。发号的枪声让他清醒了过来。

“啊——阿虚醒了!”

一睁眼就可以听到春日高分贝的声音,令他不知为何的十分怀念。朦胧的视线下意识地寻找那个人的存在,很快就对上那张一如既往微笑的脸。

“没事,你只是有些中暑症状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阿虚你这家伙缺乏运动吧?忽然就倒下去了,大家都很担心啊!等你好了要特训哟特训!”

——梦?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最后的那个瞬间依然在脑中挥之不去。

“…………”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也是。”

阿虚含糊地扔下了三个音节,然后站起身来径直地走了出去,并没有抬头看古泉困惑的表情。关于那个空间的记忆正在逐渐模糊,就像是一场醒来的梦境。

他缓缓踏出教学楼,久违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忍不住抬头去看,那片灰色已经不复存在,大片大片的蓝伴随着金色的阳光,一点一点融化在视野里。


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晴空也可以如此刺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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